记者与家畜奴隶的报道-普普之人 更新日期:2020-03-03 04:34:42    0人参与了访问

「本庭現在宣判,被告尾田久美子,因罪行重大,無教化可能,現剝奪人格與一切權力及所有財產,轉化為家畜,期限為終身,並不得上訴,不得申請恢復身份,亦不適用於特赦法」法庭上法官敲下了木槌,這個案子就定讞了,這個尾田久美子將永遠不得翻身了。

  我站起身來,一旁的法警替我打開了門,讓我走出法庭。

  身為一個社會新聞記者,出沒在法庭也是很正常的,而作惡多端的尾田女社長也算是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社會輿論也很滿意法官這樣的判決,她將要面臨悲慘的後半生,也算是大快人心了吧!「法官大人,饒了我....不要...我不要變成家畜....拜託不要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法官大人.............」

  法庭內那女子的哀求聲即使門已經被關上,我仍然可以聽的到,也難怪她的反應這麼大,從一家公司的社長,被剝奪了所有的尊嚴與擁有的美好生活,瞬間從天堂掉到地獄裡,淪為家畜一般的女畜,這落差感一定很大的。

  至於那些成為家畜的女畜,是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呢?我得繼續追吧!總編輯的一通電話,讓我取消了渡假的計畫,準備好文件吧!申請進入家畜懲罰院,取採訪那些被懲罰的女畜,成了我的新工作項目,甚至準備了長達一小時的專題可以讓我盡情發揮的報導。

  這個社會中,有許多犯了錯的女人,都會有面臨這樣處罰的時候,剝奪人個及所有財產後,人生面臨重大的改變,包括身份的改變,由女人變成了女畜,生活方式的改變,由自由自在的女人,變成了永被監禁、拘束的生活方式,體姿的改變,禁止像人一樣的行走,得用爬行、趴下、半蹲等姿勢,學習著怎麼當一頭女畜或母狗,人生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改變,所以得要一個訓練學院來輔導與教學的地方來,也能讓女畜們熟悉與習慣這些改變。

  申請的文件經由法院的幫忙下,很快就通過了,我是記者嘛,要申請進入也是不會太難的,我挽起我的長髮,綁成一束馬尾,換上我的套裝,踩著白色的高跟鞋,拿著公事包,就準備出發了,但...最讓人覺得可惜的,是沒辦法所有的項目都開放攝影,只有少數幾個部份可以開始攝影紀錄,對一個記者來說,也算是很大的通融了吧。

  「西田記者,歡迎你,我是接待您的記事,敝姓柴門,我叫知佳子,請多指教」

  柴門小姐遞給了我一張她的名片,我也自然要回禮的遞回一張我的名片。

  「家畜懲罰院-一等記事-柴門知佳子」

  我看著名片上所寫的職等自言自語著,而我踏上了高爾夫球,這已經算是進出家畜懲罰院最佳交通共具了。

  坐著這台交通車,快速的跑在院內的道路上,這是專給交通車走的,路上也不會有人的,所以速度可以開的很快。

  一古色古香的建築物在我眼前出現,隨著交通車的到達,懲罰院的接待人員已經到達,而這些人員都還牽著「服刑犬」

  在一旁等候著。

  「歡迎,歡迎啊!!」

  一名接待女子,走向前來「你好」

  我伸出手去與她握手「敝姓田園,我叫亮子,是這次您參訪的陪同人員」田園小姐很親切的拉著我的手一邊走一邊說著,這倒讓我感到有些意外了。

  「你好你好!這是我的名片,請多指教」

  我將我的名片也遞給了田園小姐「你好,請!」田園小姐說著「這些是?」

  我指著一旁的女犬問著「這些都是還在服刑訓練的服刑女犬,這是在歡迎賓客用的」

  田園小姐對我解說著「原來如此,這些女犬都標致呢!」我對著田園小姐說著「是啊!我來替您介紹,這一頭,她原本是個公務人員,管著一個縣的財務,非常能幹的女子,但貪污後,被法院判決剝奪人格,成為女犬了」

  田園小姐指著我眼前的這位女犬一邊說著,而我早已經記不起來她是三年前轟動一時,佔盡新聞版面的縣知事財務官-大和田-曉,人稱曉-金,我還受邀到她的縣府辦公室去喝過茶,當年她風光無限,我還記得她穿著非常漂亮,高檔的訂做套裝,高跟鞋也是名牌的,開車名車上下班,現如今什麼都沒有了,被剝奪人格後,成為女犬在我腳邊蹲著,她雙腳打開,女人的陰戶都被看的一清二楚的,私處的恥毛也早已經被剃光,脖子上鮮紅色的項圈與乳房上隨風搖晃而發出聲響的鈴噹,被訓練所人員用狗繩栓著,真是今非昔比。

  「這頭女犬原本是商社的副社長,因為掏空公司,被法院剝奪人格後,來到我們訓練所才一年...」

  田園小姐只著另一頭女犬,她似乎還有些害羞,與剛剛的大和田曉,完全不太一樣。

  「她似乎有些害羞呢...」

  我對著她說著「她的人格尊嚴還沒完全訓練抹除,還帶了點身為人才有的自尊,真是浪費了一年訓練的時間啊....今晚可有她受的了,多謝您的指正」田園小姐使了使眼色,這頭女犬就被帶走了,而她將面對什麼樣的懲罰呢?

  也只有她自己與訓練所的人才知道了。

  參觀的行程也就在這裡要繼續下去了,首先要參觀的是女犬訓練的犬舍,這與一般的犬舍其實沒有什麼不同,一間間的狗籠排列的很整齊,就比真正狗在住的狗籠還要再大上些,畢竟生理犬來說,體型還是比人型犬來的大。

  「全部不鏽鋼製的,絕對無法逃脫出去,狗籠裡的女犬只能乖乖的接受自己的命運,一般來說剛剛進到這裡,我們換先讓她們關上一個月,長達一個月都無法出狗籠,為的是要熟悉與習慣被監禁的感覺與建立生活習慣,以狗籠為家」監禁事務部的野口小姐站在籠子旁對我細心的解說著。

  「這裡可以攝影嗎?」

  我對著野口小姐說著,這裡對我來說幾乎是很重要的採訪紀錄點,也是很重要的攝影紀錄。

  「可以,當然可以,需要我幫你拿攝影機嗎?」野口小姐對我說著「那我等等可以進入其中一個狗籠嗎?我想在狗籠裡針對這個狗籠作一個專題報導,詳細的描述在狗籠裡的生活與感受」我對野口小姐問著「當然可以,多虧您之前有將希望能採訪的點,都提供給我們,我們也很希望您能將這裡的情況都報導出去,讓那些想為非作歹的人可以看到您的報導之後,有所警惕,有所進退,我們也已經準備好了,就是這一個狗籠了,編號A-156」

  野口小姐說著「太好了!感謝你的配合」

  我笑著對野口小姐說著「這個編號A-156之前可是相當知名的女議員小林美子待的狗籠呢....」

  野口小姐對我說著。

  「是嗎?那位貪污上億的女議員?」

  我驚訝的看著我眼前的這個狗籠,不到一坪的大小,跟她之前在上田區的豪宅相比根本無法用文字及言語形容。

  「是啊,那位議員可是名人中的名人啊,問政強勢,得罪了不少政客,但是被押到這裡時,她跪下痛哭著,搖著頭不要進狗籠,但關上一個月後,乖巧的不得了,很習慣了,也是頭優秀的女犬了呢」

  野口小姐對我說著。

  「是嘛,原來她是這樣的啊....」

  我驚訝的看著這個狗籠。

  「那麼...我進去了,攝影機再麻煩妳了」

  我將我的手持簡單式的攝影機交給了野口小姐,我爬進了這個狗籠裡,狗籠的出入口並不大,就剛好一個成人進入而已。

  「OK!」

  野口小姐對我比上OK的手勢後,示意我可以開始說話了。

  「好的,記者目前人就在這關過知名議員的狗籠裡為各位進行報導了,冰冷的鐵籠,卻關著一個人,被當成狗一樣的對待著,因為她再也不是人了,只能是家畜犬的身份,而在這裡呢....有一種孤獨的感覺,看著鐵籠外的自由世界,再反觀自己所待的地方,可以說有一種失落感,我想作壞的政客也會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深深的後悔,狗籠的空間不大,無法站立也無法伸懶腰,只能窩著、屈著身體,其實是不太舒服的,對女犬受刑者來說,的確是一種很嚴苛的懲罰,以上是記者為您作的詳細報導」

  我看了野口小姐一眼,她知意後,按下了停止錄影的開關。

  「不過,剛剛關進來的女犬受刑者,不只是關進狗籠監禁,還少了一樣東西,那就是腳鐐,鎖上腳鐐更不可能逃跑或是奔跑,只能亦步亦趨的走著,這就是囚犯的感受,但又被關進狗籠裡,只能是更加的後悔了」野口小姐對我說著,而我一邊爬出狗籠看著她對我說。

  「腳鐐?」

  我問著野口小姐「嗯嗯,可否讓我看一下?」

  我繼續對著野口小姐問著,而我已經爬下了狗籠了「早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

  野口小姐指著一旁桌子上的腳鐐對我說著「就是這個」我穿好高跟鞋後走了過去,看著桌上這副閃亮的腳鐐。

  「是的,就是這個,女犬受刑者專用的腳鐐」

  野口小姐對我解說著「好像比起一般監獄的還要再短一點,這副腳鐐中間的鐵鍊」

  我對著野口小姐問著「真不愧是記者啊,一眼就能看出差別,由於一般監獄用的腳鐐標準長度為50公分,而我們這裡的是30公分,標準就是30公分,因為一般監獄就是為了防止逃犯逃跑用的拘束具,而且也只有法庭開庭出庭時,因為要出監獄,才會鎖上,而我們這裡的腳鐐是要讓女犬受刑者能習慣被拘束與爬行的習慣,而且是不管是不是出庭,24小時都要被鎖上腳鐐的,可以說女犬受刑者的一生飾品,終其一生都得被這腳鐐給鎖著。「原來如此」我點點頭將我包包內的筆記本取出後仔細的紀錄著尺寸,還有剛剛野口小姐所說過的話,再用相機仔細的紀錄著這副腳鐐。

  「我可以試戴看看?」

  我對著野口小姐問著「當然可以!」

  野口小姐爽快的答應了。

  「那就讓我來試試吧!」

  我看著這副腳鐐說著「那就讓我來幫你吧!」

  野口小姐笑著在旁邊說著,一邊說邊拿起了這副腳鐐。

  「那就麻煩妳了!」

  我對野口小姐點點頭的說道。

  「哇!好冰冷的感覺」

  一股冰冷的感覺立刻從腳踝與金屬接觸的地方傳來。

  「而且.好重」

  我稍微舉起我被鎖上腳鐐的右腳說著。

  「是的,這副腳鐐一共有5公斤呢」

  野口小姐邊說邊幫我鎖上左腳的腳鐐。

  「這麼重!!?」

  我驚訝的看著我自己腳上的腳鐐。

  「對啊!現在感覺如何呢?」

  野口小姐對我問著「很重,很難走.....有一種很嚴重的被拘束感,這種感覺....好特別啊!」

  我只能對這樣的感覺盡量用言語來說出口了,而野口小姐竟然已經拿起了攝影機對我拍著,還將我剛剛的那段感受都給拍了下來。

  「野口小姐可以也來當攝影記者了,非常會掌握時間點呢!」我對著野口小姐稱讚著「呵,沒錯,我只前的確是記者,是BHK的專題記者,後來轉職來到這裡」

  野口小姐對我解說著「啊!!是前輩嗎?」

  我驚訝的看著我眼前的這位野口小姐,她的年紀的確比我還要大,而且她還是我的記者前輩了,而接下來我們也就邊走邊聊過往她當記者的生活與工作及後來因緣際會的來到這裡工作的原因。

  「野口小姐的媽媽....原來是受刑犬啊!」我嘆了口氣後說著「嗯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算一算應該是妳還在大學時期的時候了!不算是大新聞,但因為這樣我去當了記者,後來想知道母親過的生活,剛好有機會,我就轉到這裡工作,沒想到一待就是10年」野口小姐對我說著。

  而我們邊說邊走,竟然走了好長一段,完全忘了我腳上還鎖著腳鐐呢。

  「啊...忘了給你解開了!」

  野口小姐驚訝的對著我說著「沒關係,沒想到我這麼快就習慣了。」我對著野口小姐說著,但我絲毫沒想想解開的感覺,雙腳的感覺是很....很特別的,那種被冰冷腳鐐拘束的感覺。

  「那要解開嗎?」

  野口小姐有些擔心的臉對我說著「不用不用,我想就這樣鎖著,我也會對這訓練所的拘束具做專題報導的,這樣的長時間配戴也是很好的,有助於我的紀錄與報導。」

  我對著野口小姐說著。

  「好的...」

  野口小姐對我點點頭的說著「那麼...這裡是我們的沐浴室.....」野口小姐對我說著,但雖說是沐浴室,卻沒有任何的隔間與淋浴設備。

  「這是?沒有隔間嗎?」

  我驚訝的看著這間什麼都沒有的沐浴室問著「啊...由於受刑女犬不是人的身份,通常沐浴得集體沐浴,不管妳之前的社會地位是多高,在這裡一律都是被當成狗一樣的對待,幫狗洗澡當然不會注意她在意的隱私的,至於您說的沐浴設備,就是那個了」

  野口小姐指著牆邊的五條水管。

  「啊!?這個?不是用來洗地板用的嗎?」

  我驚訝的看著這幾條水管,根本就是在洗地板用的沒錯啊!。

  「您說的不錯哦,這的確就是用來洗地板的,但也是用來幫狗洗澡的,這兩個是共用的,不過洗地板用的這幾條是會出溫熱的水的,不讓女犬生病也是我們必須注意的地方」

  野口小姐對我解說著,而我只能露出目瞪口呆的樣子。

  「來到這裡...真的不是人在過的了」

  我只能這樣的形容著。

  「好了,監禁事務部的部份就到這裡了哦,我幫您把腳鐐解開吧!下個部門就由我另一位同事大村小姐負責了,今天很高興跟您聊了很多了,希望有機會再見到您!」

  野口小姐邊說邊幫我解開雙腳的腳鐐,而當解開後我卻感覺到一陣的失落感了,雙腳似乎還期待著那副沉重的腳鐐繼續鎖在我的雙腳上一樣。

  「謝謝你耐心仔細的解說,非常感謝野口小姐」我對著野口小姐鞠躬說著走到了這裡,深深的感覺到一個人若被剝奪了人格,會是怎樣的感受呢?我心中似乎有些接近她們感受了,在這裡的女子受刑犬,大都是在社會上有些社會地位的女人,但被剝奪人格後呢?被關在這裡,過著不是人,過著犬的生活,飽受羞辱,成為女犬,成為被飼養的狗,失去了自己的尊嚴,身為女人的驕傲,還有那過往高貴的生活,一切都化為過往雲煙了,但.....如果是我呢?我不是以記者的身份來到這裡,而是以受刑人的身份來到這裡,我會不會也一樣在狗籠裡痛哭呢?我會被怎樣的對待,剛剛對我畢恭畢敬的野口小姐又會用什麼樣的態度對我呢?應該完全不一樣了吧!這個在我心中的疑問一直久久無法散去,但我也無法得到真實的這個答案。

  「妳好,我是大村純子,是犬教育部的主任,請多指教」站在我眼前的這位阿姨,年紀比起剛剛的野口小姐就更年長了,她是負責女犬犬姿、生活、心態教育的專責人員,也是訓練所中最資深的人員了。

  「妳好!初次見面.....」

  我與大村小姐彼此交換了名片後,來到「教室」,而這裡雖說是教室,倒不如說是一間空房間。

  「這是?」

  我轉頭對著大村小姐說著「請稍候」

  大村小姐對我點點頭的說著沒多久,一隻隻「女犬」被牽了進來,在這寬敞的房間內,一隻隻都被人牽著,她們看起來大都年輕貌美,赤裸著身體,再無一點美麗衣物可以裝點自己,被栓上狗繩與項圈,進行的犬姿的訓練,在大村主任的教導下,進行著開腿、露穴、吐舌、排泄等犬姿動作訓練。

  而其中有幾位比較不熟練的是剛剛才進入這裡沒多久,也就大概是1.5個月的新犬,看著有外人在看,似乎更加羞恥而不敢放開動作了。

  「全部都給我做仔細了,再做不好,全部連座懲罰,鞭打50下!」大村主任嚴厲的對著台下這些女犬說著。

  而比較「資深」

  的女犬開始望向後面那些「資淺」

  的新犬,似乎是希望那些新犬可以不要連累她們似的。

  「以後出訓練所,你們就是街上個狗了,還有什麼好羞恥的,自尊心那是你們最不需要的,給我忘記你們過去的生活與感受,現在你的身份是狗,永遠都是!」

  大村主任嚴厲的對著台下女犬說著,而在大村主任的要求下,新犬們開始將動作做的更加紮實了。

  「原來變成女犬後,還要接受這麼嚴格的訓練啊」我驚訝的看著大村主任說著「很抱歉,這邊我們就不方邊攝影了,可能得麻煩您用文字紀錄的就好」

  大村主任對我說著「沒關係的,謝謝主任」

  我點點頭對大村主任說著。

  我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無法反駁,因為這畢竟是這裡的規定,來到這裡我還是得遵守的。

  「還是等等女犬們都離開後,妳可以體驗一下,當然了,你不用脫任何衣物的....」

  大村主任對我說著。

  「可以嗎?那如果是我來示範,那可以攝影嗎?」我對著大村主任問著。

  「如果只是妳一個,那當然可以攝影了,我會盡量將教學方式都接近真犬的訓練方式的」

  大村主任對我說著。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女犬們一隻隻都被帶出了這個「教室」了,剩下我與大村主任。

  「可以開始拍攝了,但妳也要戴上項圈跟栓上狗繩哦,這樣會更加接近真實的訓練方式的」

  大村主任對我說著「好的!沒問題,麻煩大村主任了」我點點頭答應了大村主任唯一的要求,畢竟只是戴上項圈跟狗繩嘛,我剛剛可是連腳鐐都戴上了呢。

  「好了!」

  我戴上項圈與狗繩後,對大村主任說著。

  「蹲下!!」

  大村主任一改剛剛溫和的口吻,改以一種嚴厲的語氣命令著我。

  「還以為你是女人嗎?注意你自己的身份,現在的身份是受刑犬了,不是高貴的人種了,你只是隻母狗了,快蹲下」

  大村主任對我命令著,而一旁架設好的攝影機已經開始拍攝了。

  「啊...」

  我趕緊蹲下,但我仍穿著衣物與牛仔褲。

  「雙腿打開,將小穴露給大家看,讓大家知道你的身份!張開!再張開點,還在害羞嗎?」

  大村主任嚴厲的對我喝令著。

  我蹲在地上,只能將雙腿盡量的打開,想像著我是這裡的受刑犬,我被迫張開雙腿,想像著露出自己的私處,讓大村主任檢查著。

  「開點兒~再開點~」

  大村主任也蹲在我前面,當然她是以閉腿蹲姿的,她的手拍打著我的大腿內側,命令我再將雙腿打開一點。

  「手舉高!!」

  大村主任命令著我。

  我只好將雙手舉高,過肩,而她抓起了狗繩,拉著我。

  「不準放下!雙手握拳!握好,不準張開,狗是不準用手掌的!妳以為你還是女人嗎?你現在只是我腳邊的一條狗而已」

  大村主任對我說著「如何感覺如何?現在妳連奶子都要被我任意的摸了」大村主任的手冷不防的摸了過來,我只能讓她任意的摸著,然後盡量做到犬姿的要求。

  「啊....」

  我有些快受不了的淫叫著「女犬就是這樣,毫無尊嚴的,我對妳做任何事,妳都沒有資格說不!因為你的身份只是狗而已」大村主任繼續對我說著,而我只能任她繼續對我做任何事。

  「這就是狗的命了嗎?一生任人踐踏著,任人做任何事,都沒有任何資格反駁與反對,只能服從」

  我心中想著這個問題。

  「舌頭給我吐出來!伸長點兒~不像狗啊?!還記著你當過人啊...你現在只是一條狗,知道嗎?」

  大村主任繼續對我訓練著。

  「感覺怎樣呢?記者小姐?」

  大村主任停下了她的動作,對著我問著「啊...好羞恥....女犬的犬姿訓練真是讓人害羞...」

  我低著頭對著大村主任說著「我剛剛為了逼真的訓練妳,摸了你的胸部,請見諒」

  大村主任對我道歉著「不...很感謝大村主任,你這樣反而讓我更加的瞭解了女犬是如何被訓練的」

  我對大村主任道謝著,這也是我第一次被人任意的羞辱,還要跟人家道謝的,而一旁的攝影機也忠實的紀錄下我剛剛被訓練的樣子了,這影片恐怕是我自己看也都羞恥到不行的畫面了,更何況提供給廣大的讀者看呢?「好想再回頭看看影片,剛剛的我是怎樣的呢?雖然還穿著人的衣服,卻有一種化身為家畜的感覺了」

  身體還有些微微的發抖著,剛剛的感覺很刺激,身體與心理都被刺激著。

  我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了些微妙的反應,但我還是得支撐下去,下一站是我的採訪重點,我得打起精神來了。

  「那麼...請到下一站...懲罰室吧」

  大村主任對著我說著「那..懲罰室的負責人也是大村主任嗎?」我對著大村主人說著「對!也是我負責的沒錯」大村主任對我解說著「好的,那麼麻煩您帶路了」我對大村主任說懲罰室離教室的距離並不遠,我們步行約兩分鐘就可以到了,但對於那些準備受懲罰的女犬來說呢?應該就是個很漫長的距離了吧!懲罰室果然和我所想像的差不了多少,陰暗的燈光與肅殺的氣氛,裡面傳來好多女子的哀求聲,令人不寒而慄,大村主任多打開了幾道燈光,讓我可以入內觀看,許多的女犬正在接受懲罰。

  「這是?!!」

  我驚訝的看著我眼前的這位女犬,她嘴巴被安裝了一條管子,而管子的另一邊是個便器斗,專門用來承接尿液的,而使用便器斗的當然是這些訓練所的人員了。

  「想不到吧?她曾經是個出色的舞蹈家,因為嫉妒殺了另一個舞蹈家,被法官判決剝奪人權後,加重處罰成為永久便器,現在她那用來跳舞的雙腳已經水腫了,雙手也因為水腫腐爛遭到了截肢,我們只用了一條鐵鍊栓住她的脖子就可以了,她也永遠離不開這裡。「天啊!」

  我摀著鼻子忍受著惡臭,看著這位前舞蹈家現在已經淪為人間便器,而牢房外還貼著她過去跳舞時的美姿及漫妙身形與她現在的樣子簡直是天差地遠,若不是這張照片及大村主任的說明,我永遠也猜不到這位便器女之前竟然是出名的舞蹈家,她的新聞我還記得,因為嫉妒的關係,猜測自己的閨蜜偷吃男友,憤而殺了閨蜜,當然震驚了全國,後來的大審判更是採用公開新聞直播的方式,讓社會大眾知道,而結果當然也是大快人心的,民眾對私法審判增強了可信賴度與信心,對於穩定社會是很有幫助的。

  在大村主任的引導下,我們來到懲罰室中的一處休息室,是屬於管理人員在用的休息室,這間房間內有多張座椅,還有幾處立燈,但立燈與家俱都是由女犬來擔任的,當我坐下莎發時,竟發出了女人的哀鳴聲,沙發也是偏硬的。

  「這是屬於人間家具的懲罰,你坐的那張沙發,就是由一位全國知名家具公司女社長所擔任的,她因為賄賂中央官員,事後又教唆黑道沙害不配合的官員遭到起訴,審判期間更在她家搜出巨額現金及海外帳戶等,被法官判決終身無人權,並配合訓練所矯正成人間家具,這位跨國家具集團的女社長最終淪為家具這樣的物品,也算是下場悽慘了。休息室的旁邊就是「裝配室」就是負責將女犬裝配成人間家具的地方,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正要被「裝配」

  成一張椅子,接下來她的人生就是成為一張椅子。

  「這女孩,還年輕,但卻自願來到這裡,放棄她的人生與尊嚴,先成為女犬家畜,再成為人間家具」

  大村主任說道「自願的?」

  我驚訝的問著「是的,現在這樣的女孩很多呢!」大村主任對我說著「沒錯,建議你可以做一篇專題深入報導哦」剛剛的監禁訓練所的野口小姐在我身後出現說著。

  「野口小姐....」

  我回頭了她一下。

  「這樣的女孩越來越多了,也算是一種趨勢吧!」大村主任在一旁看著那位要成為家具的女孩一邊說著。

  我的心中的確萌起了對這主動放棄人權尊嚴的女孩起了很大興趣,但目前專題已經有排程,還是以訓練所這篇報導的為優先吧!懲罰室的另一頭是懲罰女犬的強制勞動,這裡有三名女犬,剛好是三名姐妹,這三姐妹原本為富商之女,後來因犯罪被剝奪人權與人格後發配到這裡來,進到訓練所後又因為不服管理,再被丟到這裡強制勞動的懲罰,她們原本是富家千金,連掃把都沒拿過,現在卻得拿起鏟子挑沙、扛起擔子扛磚,收拾訓練所的垃圾及廚餘,過去的她們總是名牌香水的香味,現在只剩廚餘及身上的汗味,過去的她們總是穿著名牌的洋裝,現在的她們只剩下赤裸的身體,連腳都沒資格穿衣服,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過去那種養尊處優的日子已經如過往雲煙了。

  「啊...有人!快!姐....姐.....有人....」其中一個女犬看到我的出現,興奮的叫著「啊..真的,快...拜託妳...救我們出去...拜託了」

  另一個女子看到我的出現則是拼了命的喊著,彷彿我真的能救她們出去一樣。

  我對著這三姐妹搖搖頭,接著看到了她們被一旁的女教官,用力的抽上了幾鞭,她們都被鞭打到倒在地上了,我想這些富家千金三姐妹也一定嘗到了被人當成草一般的踩踏在地上的感覺了。

  「你別看她們三姐妹可憐,根據她們家的僕人表示,她們三姐妹很會欺負家中僕役的,現在也算是報應了」

  大村主任說著「她們三姐妹這樣的性格,恐怕這一生都得待在訓練所的懲罰室裡,永遠無法得到分發服務單位了」

  一旁跟在其後的野口小姐也附和著。

  「分發啊.....」

  我想起了大學的同窗,家中也有女犬,當時也排隊等候了幾個星期,就分發到女犬了,而按照今天我所看到的三姐妹,應該真的沒資格可以分發了,仍保有人的自尊,光憑這一點就無法得到分發的機會了。

  「她們不像外交官上原家的姐妹,很快的就適應自己的新身份了,所以可以很快的到分發的機會」

  大村主任解說著,而我也想起了才過三年的外交官上原叛國案,兩個高學歷的女兒也被剝奪了人權與人格,成為家畜女犬的事情,當時還造成轟動呢。

  「註?上原家姐妹的故事,請看我另一篇「家畜生活」」「是啊...這對姐妹可就差多了...看來她們還有的熬了」野口小姐在一旁附和著大村主任的說法。

  懲罰室目前的處罰女犬數量是不多的,也沒多久就已經看完了,隨著大村及野口的腳步,步出了懲罰室的另一頭,交通車已經在這裡等待,這裡陽光滿地,還有大草原,我們的最後一站是來到女犬牧場,這裡只用了簡單的圍欄就圍住了上百名的女犬,這些女犬大都是受到法院判刑才來的,自願來的因有隱私條款,無法進入採訪的,而這個牧場也無法讓我拍照,這真的太可惜了。

  這裡是讓準備分發的訓練完成女犬可以放鬆的地方,也是訓練她們可以野外戶外爬行的地方,訓練所的地方大都是室內,而這個廣場可以讓犬隻好好活動。

  「咦?那不是村上老師?」

  我驚訝的看著我眼前出現的這頭女犬,她的臉與我在大學時代所看到的一樣美麗,已經算是熟女的她,總是梳著包頭,穿著套裝出現在校園與教室裡,但現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妳的老師嗎?」

  一旁的大村主任問著我「是...是我大學老師」我回答著大村主任「妳的村上老師,本名為村上花,大學教師,捲入教科書回扣案,收取回扣達一百萬以上,被檢舉後,法官以身為教師卻做出惡質示範,有失教師資格,判決剝奪人權20年,20年內不準提前恢復人格」大村主任對著我說著,而我是滿臉驚訝的看著我眼前的這頭女犬,我過往尊敬的大學老師,竟然淪為女犬嗎?一旁的野口小姐走了過去,替村上老師栓上狗繩,往我這個方向牽了過來,而老師大概也已經認出我了,滿臉通紅的不敢直視於我,但卻又不知道為什麼的往我這邊看著。

  「村上女犬已經經過嚴格的訓練,成為合格的犬隻,直視主人與人類是訓練的重點項目之一,當然了她早已經拋棄她的人格,全心全意成為犬隻了」大村主任邊摸著村上老師的奶子一邊說著,而村上老師一邊被她摸著一邊用臉磨蹭著大村老師的手,就像一隻小狗一樣的撒嬌著。

  「快...快給西田小姐打招呼吧!」

  野口小姐對著村上老師命令著「唔......」村上老師的臉馬上靠了過來,靠著我的雙腳磨蹭著,我伸出手摸摸她的頭,就像在摸一隻小狗一樣的摸著,她也很享受著被我摸的感覺。

  「想不到連老師也....」

  我對著我眼前的村上老師說著「唔...」

  村上老師聽見我這樣子說後,伸出了舌頭舔著我的手,彷彿是在告訴我別難過,這是她應得的下場。

  看著村上老師被拉回圍欄裡,我不禁嘆了口氣,世事多變,過往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現如今也都淪為女犬了。

  看著村上老師變成女犬後,緩慢犬爬行爬回圍欄的身影,感到很有失落感,彷彿是自己失去了什麼一樣。

  我也只能帶著這樣的心情,結束今天一整天的參訪行程了。

  拖著疲憊的身驅,回到了住所,我癱坐在沙發上,想著今天一整天下來所看到的種種畫面,我邊想邊脫下褲子,內褲早已經濕透了,今天濕了好幾次,我不想承認自己受到了影響而發情,但女人的身體是很誠實的,那樣的被對待,被剝奪人格,那種感覺,還有今天待在狗籠裡、雙腳被鎖上腳鐐,好奇特的感覺,自己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而且是很特別的感覺。

  我將今天錄製的影片輸入到電腦裡,看著今天一整天的影片,我竟然開始懷念起在狗籠裡的感覺了,那種被拘束感還有監禁、失去自由的感覺,一看到影片,小穴又濕了,但總編輯那邊催稿催的可兇了,我還是打起精神寫搞吧!凌晨三點,我終於寫完了,趕緊將稿子給寄出去,連同影片都寄出了,接著休息了兩天,才進辦公室。

  「西田小姐,總編輯找你哦」

  秘書優花打了內線電話給我。

  「好的,我這就過去」

  我掛完電話趕緊到總編的辦公室裡。

  「什麼?!不滿意?!!」

  我有些氣憤的站起身來對著總編問道,畢竟我也是很資深的記者了,這還是第一次被總編這樣子的羞辱呢!「西田....這樣的東西真的報不上去啊....影片太少,文字裡又大都是你根據別人感受而寫出來的,沒有打動讀者個感覺啊」

  總編輯毛利先生坐在他的大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對我說著。

  「那?怎麼辦?我再去一次?」

  我有些垂頭喪氣的回答總編的話「嗯嗯,再去一次,但這次....請你以受刑女犬的身份進去!我要真實的感覺、真正的,不是別人的」總編輯的話著實讓我嚇了一大跳。

  「什麼?!!這不可能!!太汙辱人了吧,更何況訓練所那邊也不會答應的」

  我站起身來對總編說著「訓練所那邊已經得到首肯了,給你一個體驗生的身份,所有的過程都得走過一次,但你的身份是保密的,只有大村主任知道,為期一個月就好,一個月後完稿,我給你加薪外加一個屬於你的專欄如何?」總編對我提議著,看著他翹著二郎腿邊喝著紅酒的樣子,真是讓人氣憤,真想一口拒絕他就好。

  「外加連續休假12天!!我得好好休息!」

  我進一步的要求著「西田小姐,那我想你沒藉口拒絕了!!DEAL?」「DEAL!!」

  我點點頭答應了,我們達成了協議了,我一邊盤算著回來後有自己的專欄及長假,就有點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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